是吧?”
他就笑了,将人拢在身前,吻一下,“我知道,我们盈盈其实是最懂事,最听话,最体贴人的好姑娘。绝不会挟势要胁!”
“可是那个……那个,”她觉得骂贱人都是侮辱自己,“顾宝荷竟然让顾水华来交换我的彩菁草,说什么为了大奶奶,大奶奶为了曾奶奶。我的彩菁草,也是妈妈留给我的宝贝,也是因为妈妈,我才种出来的!”
“我懂,我懂,我想陆叔他也懂。盈盈,明明懂的,却不得不暂时妥协的这种心情有多难,你……没有看到你跑出去时,陆叔有多想追上来却不能的为难吧?”
“他有什么为难的?!这十几年都是如此,我看他早就被顾水华的枕头风吹得忘了我是他女儿了!才几个晚上啊?就变成这样儿,合着伙地跑来抢人家东西……”</td></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