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地出去了。当听到落锁的声音时,她又猛然回神,想到刚才女子躺下时还叮嘱过她不要再让屠峥进屋,想直接休息了。唉,一不小心又……失职了。
“你要干嘛?啊啊,不要,救,噢呜……痛痛痛……我不要,屠峥……我要,要……”
病房里断断续续传出的哀叫声,让特护的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次门反锁了,有钥匙也打不开。
呃,里面不会有事儿吧?
……
约摸一刻钟后,床上的人儿已经没了先前叫嚷的气势,只够喘个气儿了。
而原先有些黯淡的脸色,此时透露出一层薄薄的红晕,一双杏眼圆睁着,晶光霍霍地瞪着因为大动一番有些热而脱掉外套的高大男人,像是要在那副厚实的胸膛上剜出两洞洞来。
屠峥抬头,唇角又掀出一抹刺眼的白弧,道,“还是做个全套。”
任莲盈想尖叫反驳,可惜没力气了,只能用瞪的,索性转过头不理人。
屠峥躬下的身又拉直了,“莲盈,良药苦口利于病。”
“哼!”又开始说教了!这个男人,永远一副师长样儿,自以为是得不得了,她最看不懂的就是他这个样子了。偏偏……
任莲盈咬唇,不语。
“可惜我时间有限,若是能坚持做上一个月,莫说擦个澡,兴许都能自己出门走走晒个春阳啥的。”
任莲盈握拳。
可恶啊,这个男人偏偏习得了袁家那套100个人里也难有1个人能学会的九九八十一穴推命式,至今仍是袁家唯一会这推命式的新一代传人。更可恨的是,明明是18
44.如此难得,做个全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