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室,声音高扬,浑厚有力,带着内家功法练就的强劲气势,入耳时离得太近便觉得有如洪钟罩顶,震耳欲聋,胸口血气都在翻腾。
几个挡在最前的学生娃被震得呆了一呆,连大气也不敢喘。
周冲又只是动动唇,没接上话来。他浑身又开始发颤,拳头紧了又紧,表情紧绷。
屠峥继续道,“红斑狼疮,过敏性紫癫,牛皮癣?!”
他一把挥开挡在面前的学生,包括教务主任在内,实在顶不住男人过于强悍的霸道强势。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谁曾想过往常只会出现在街边电线杆上的小广告,有朝一日会落在那聪颖美好的女子身上?!两年前最后一次见面,虽心头落落,可她还是好好的,笑容灿烂,信心满满地跟他打赌。哪像今日竟面目全非、支离破碎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是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曾想过的,从不曾。
刘立波看不过去,挡上前,“这位少校同志,既然你都诊断出来了,还质问周冲干什么,又不是我们害任莲盈得的病。你要找人负责,也该找今天车祸的肇事者,不是吗?”
屠峥看都没看刘立波,伸手轻轻一推,就将人掀了开,“肇事者,跑不掉。”
六个字,干净利落,带着杀气。
“周冲,当年莲盈跟你在一起时,可不是这个样子。你敢说,这与你没有一点关系?”
深不可测的瞳仁,墨如寒潭,直盯得周冲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指甲全陷进掌肉里,仍是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这位解放军同志,”顾宝荷咬咬牙,还是铤身而出,“我们也不想莲……”
07.两男一女,都有问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