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牧再一次点了点头，这一次他的眼眶里有些晶莹的东西在闪光。
杨凡扭动了纽扣，黄色的光这次覆满了他的全身。
“杨凡？感觉怎么样？”见杨凡并没有什么异常，康牧悬着的心总算沉了下去。
“还行，就是看得不大清楚，这光有些碍事，我出去试试。”杨凡一边说着一边向窗户走去。他也不敢贸贸然地直接飞出去，只是慢慢地坐到了窗户上，然后把双脚挪了出去。
双脚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寒冷，杨凡欣喜：“成了，可以。”他跳了回来，关掉了纽扣。
“这就好办了。我们按计划行动吧。”杨凡吩咐道。
杨凡和康牧是多年出生入死的搭档，在早些年的时候，他们就发明了一种手语，方便在战斗时沟通用。这套手语不算复杂，配合着能量光束的颜色几乎能把所有意思表达清楚。在刚刚假装争吵的时候，杨凡就用这个方法把他的整套计划都告诉给了康牧。
康牧把那个保安又扛了回来，给他换上了杨凡的衣服，又让他背朝上趴在地上。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嘱咐了杨凡一句：“诸事小心。”这才关上门，退到了房外。
杨凡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下身上这套衣服，右手袖口上共有四枚衣扣，第一枚的作用他已经知道了，他试了试第二枚，果然也能扭动，杨凡把纽扣扭到了位，衣服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杨凡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有异常，轻轻地跳了跳，也没有什么变化。这就奇怪了，按照一般的逻辑，设计这个衣服的人应该不会无聊到只设计一个没用的机关。
杨凡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他实在想
第二十一章 神奇的夜行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