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没有减少什么。
楚老太太听完，心情愈发的沉重了。
到最后，她闭上了眼，再睁开的时候，她直接看向了白幂：“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我……我……”白幂慌里慌张不知道怎么办，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楚老爷子。
楚老太太将她的躲闪看在眼中，失望摇头。
“听清楚了？”她什么力气的重新看向楚老爷子。
楚老爷子一张老脸忽青忽白，握着拐杖的手不停的交握着，他试图劝说：“阿樱，不管怎么样，白幂总归是珊珊的孩子，我们的外孙女，为什么不能原谅她一次呢？这些年她在顾家……”
“够了！”楚老太太只觉太阳穴那突突的跳着，连带着脑袋也疼，失望蔓延至全身上下每个角落，她视线直直逼向他，“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事！她在知道小黎是她亲妹妹的情况下还能伙同顾家一起设计她的亲妹妹，这样的人，怎么原谅？！如果她是被蒙骗的还情有可原，可事实呢？！”
楚老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楚老太太重重哼了声：“如果珊珊还在，她也会和我，和小黎一样失望！”顿了顿，她眉头紧皱，呼吸也有些急促，“对你，我更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