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算是我的赔偿，我绝没有二话，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指定简黎负责里面的项目。”
一字一句，他说的格外认真。
容慕衍眸色冷了下去，疏离和寒意尽数散开：“补偿？”
什么意思，两人心里都很清楚。
垂眸，宋沉掩去一抹愧疚和疲惫，哑声回应：“是，这是我欠她的。”
如果他不能还请欠她的，他和她，永远都没有可能。
当年的事，就像是一根鱼刺，这么多个夜夜里，都刺在他喉咙口，难受，却又无可奈何。
到底，是他欠了她。
如果不是他，或许今时今日她早有更加耀眼的成就，或许他和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呵。”容慕衍轻嗤，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甚在意地将那份合作案推开。
掀眸，那里面的冷意让人望而却步。
“真觉得对不起她，宋总大可将原本属于她的还给她。这样的补偿，你以为，她会要？”容慕衍毫不客气开腔，幽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蹦出继续，“她欠他的，真以为能逃得过？”
宋沉有瞬间的难堪，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深吸口气，他面无表情：“既然如此，容总更应该接受不是么？撇开效益论，单说这个项目的受关注程度，她只要接下，她在业内的地位会更上一层楼。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