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挪不动步了，瘫软地坐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泪水，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春晖大睁着眼睛，双手用力地在空中挥舞。舒云霆丝毫没用放手的意思，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春晖慢慢地停止了挣扎，直挺挺地垂下了挥舞的手，眼中犹带着难以置信的不甘。
舒云玥呆愣愣地对舒云霆说：“你杀了她！”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她可是内侍监的掌灯使，怎么也算是朝廷命官，你杀了她，朝廷必会追究！”舒云玥哭着指责舒云霆道。
“如今大错已铸，吾再也回不了头了……”舒云霆涨得血红的眼透着杀意，他略微喘着气，情绪十分地激动。
“弟弟，求求你不要做傻事啊……”舒云玥哽咽着紧紧揪住他的衣角，不知所措。
“所以我时间不多了……”舒云霆甩开舒云玥，神情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幽澜殿，独留下舒云玥无奈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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