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厚的耳边喃喃道:“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回来时突然有种陌生的感觉,我一直感到淡淡的亏欠,因为自己对你的经历,思量什么都奴知道,所以什么事情都只能寄希望于你自己能处理好,但是当你陷入迷惘的时候,我也只能担忧,说些安慰的话,却无能为力。”
“对不起啊,我这个母亲,当得真是失职呢。”
“不,别说了,妈妈,妈妈”平野厚转过身,将头埋在母亲的腰间,一个成年男子带着哭腔“妈妈,妈妈”地喊着却没有感到难为情,反而似乎将淤积在心里的东西宣泄出来一样。
“明明什么都没有付出的,明明什么欢乐都没有给你们的,结果却生了那么重的病,害得你们连房子都没有了。你们也很难过的,却要在我面前故作坚强。我不敢面对你们的关爱,所以才会选择逃避,逃避了那么多年”平野厚攥紧了拳头,抱住母亲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有些颤抖:“该说抱歉的人,明明是我,是我啊!”
“”平野太太有些吃惊地看着情绪崩溃了的儿子,自已以为的深邃之下,原来是那般地汹涌难平。
总有些感情,让人没有办法用普通的价值衡量,仿若是公理一般,没有办法证明,却为大家所公认,譬如亲情,有人说是种族的特性,有人说是机体的反应,可是绝大多数父母和子女之间哪里会考虑这些,并不是每个人都明白科学的诠释,但是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个发自内心的本能。
“傻孩子,只其中有什么大道理我也许也不明白,不过,我很开心,一直以来”平野太太安抚着厚,却没办法说出什么触动人心的话来,只能默默希望儿子能明白自己的想法:“你是个好孩子,有时
第五十章 公主殿下和骑士大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