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这般地脱线,无论是工作中还是生活中,每次因为自己的心不在焉而犯错,看着自己窘迫的样子,家主和大小姐反而会出声安慰,连一向很严厉的月山先生,也只会严肃地训诫几句。
自己每次都只会懊恼和自怨自艾,但是从来没有下过决心去改变什么,或许就是因为大家的温柔纵容着自己的怠惰,让自己暗暗生出“得过且过也很好”的迷思吧。
可是,生活却不会这般温柔,就在悠陷入危险时,作为监护人的自己还自我陶醉在厚君的赞扬中。
骤然地反思,自己维持至今的心安,用以立足的资本,都是建立在别人的施与之上的吧。
如果没有厚君,自己或许还是会因为别人的一点点赞扬和宽慰就得过且过了。然而现在自己想要改变,想要堂堂真正地承担别人的赞美,然后站在他的身边。
不过这个过程或许会有些曲折吧。
果然月山先生的风格还是不适合自己吧,整个刚才营造出来的淡漠的氛围彻底松懈了下来,初佳挠了挠自己的头,向着宅邸的方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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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邻镇回穗见的电车上,稀稀拉拉地分布着一些出门采购的老人,尽管多数人都有老伴陪伴,可是老人们也都没有什么交流,熟人之间偶尔对上目光,也仅仅是相互礼貌性地点头示意,黄昏时分,渐渐步入海平面的夕阳,将她的余晖从车窗柔和地洒进来,将安详的车厢染成暖暖的橘色。
这列略微显得有些老旧的支线电车,满满地载着一车——大概可以称之为慈祥的东西,悠然中略显乏力地,在同样经历沧桑的轨道上驰骋着。经过枕木时的颠簸,让人感受到了一丝上
第四十八章 笨拙的求变(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