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着老人似乎平淡地说了一句:“请放心吧。”随后便拄着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手杖,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外走去。
那么匆匆地来,又那么匆匆地去,自己没有和老人有什么交流,被病痛折磨的幼小的厚,终于撑不住虚弱的感受,慢慢地睡了过去。闭上眼睛之前,他看到的,是父母不见以往的冷静和坚强,激动得落泪还不断鞠躬行礼。
原来,他们也不是全然的坚强啊。
治疗很顺利,不过数月,厚便已经被允许重返校园了。但是等他回到家时,发现自己的家已经变成了正在施工的宅邸。
自己,甚至害得家人连栖身之所都没有了。虽然父母以佣人的名义,一家人得以在如此恢弘的宅邸内栖身,但是每每看到这不属于自己家的豪华,父母强撑着的坚强还有付出,都会让厚压抑得难以呼吸。
因为爱他们,所以看到他们为自己强作坚强时,才会心痛。
自己也想作为一个成熟的一份子,为他们分担酸甜苦辣,而不是安心做一个只懂得攫取的幼童。
所以,一到中学,年幼的他便选择了离乡求学,数十年来,自己打工赚取学费和生活费,每次想要回来时,总会被那印象中,陌生又恢弘的宅邸,逼退迈出的脚步。
原本以为已经步入成年的自己可以更成熟地面对,但是母亲那如过去别无二致的宽容微笑,把一切成年人的伪装,穿透得一干二净。
将张开的手掌举在眼前,遮住刺眼的阳光,平野厚苦涩地笑着。到头来,浪迹在外十多年来以为成熟的自己,在父母面前依旧是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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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是深思太过
第三十一章 旧时记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