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显得有些无奈地小声责备道,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呵,渚同学对瑛真是关爱呢,像个拿粗线条的姐姐无可奈何的妹妹一样。”我看着她们这么和谐感慨道。
渚同学因为我的话迟疑了一下,随后红着脸没有拒绝这种说法,嘴角不自主地上扬表面她听到这个说法很开心。
“啊,慕笙君,你来啦!”瑛的大大咧咧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从石头上蹦起来朝我挥手。
“今天来后山还有一些事情,就不打扰你们两位了,先失礼了。”我向瑛打了个招呼,然后示意平野先生带路,沿着湖岸向前走去,和她们两人擦身而过。
没走多远,就看见了林间一块人为开辟出来的地块,上面有一块墓碑,经年无人清扫,已经有苔藓和灰尘的印记,底座上还散布着几片枯叶。
从湖边打来一桶水,小木瓢一点一点将水浇在碑上,我用带来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墓碑的表面,抹去无人看护的痕迹,字迹也渐渐清晰,是爷爷的笔记。
虽然奶奶已经逝去多年,而那时我又是童稚的年纪,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不清,也没有什么令人难以忘记的特殊回忆。
可是有很多东西却是不会消失的,无论是我用来躲开严厉爷爷的臂弯,还是我现在流利的日语,都是她曾经存在的痕迹。
可是就连奶奶也无法改变自己丈夫对儿子的所作所为,丧子之后没过多久自己也逝去,留下了我一个人,在这个死寂发冷的世界。
我就算改变了杜氏,可是父母为此逝去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亡羊补牢已经毫无意义了,所以,被冰封的世界依然没有什么改变。
第六章 世界吻我以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