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稳期,十多年令人恐惧的进取心已经随着目标达成而消散,我也因为突如其来的闲暇无所适从。
春天清晨的阳光温柔地奖励着每一个早起的人,我从晨跑中回来,看到本家的司机在车库前擦拭着车身。
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
结过他手里的茶和毛巾,也知道了爷爷已经进家的消息。
我回国后就住在以前和父母居住的别墅,就算我在国外求学的十多年来也一直有佣人打理而没有荒废。而数年前奶奶去世后,爷爷就独居在本家的宅邸里。
进了书房,眼前的老人今天只是穿着简单的外套,坐在向阳的书桌前,拐杖靠在椅子旁,手中正拿着我昨天看到一半的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
头发剪短了,凸现出更多白发,平静的眼睛在隐藏在镜片背后,连我在普林斯顿受到导师称赞的心理学都看不出他的想法。
可见在谈判时这是多么可怕的人物。
他似乎对书中的东西有些兴趣,除了翻动书页手指其他部位没有丝毫动作。我也不打扰,去到自己的卧房冲去一身的汗意。
出来时,老人已经平稳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看到我带着湿气地坐到他对面,似乎两人都没有祖孙应该相邻而坐的意识,他平静地开口。
“去哪儿了?”
“晨跑。”
“嗯,那么不要命地十年确实需要经受得起的身体。”他停了停,看向桌子上的书。“你看的?”
“嗯。”
“有什么感想?”
“没感觉。”
“何为荷尔蒙对身体的刺
第二章 杜家长孙(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