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经历很大程度上克制了他的情感表达,可是他的想法还是印入了我的心中。
“你要留下来就留下来吧。”我低声道出见到他后的第一句话,随即目光又瞥向窗外。
“慕笙少爷,马上要上桥了,桥上的风会变大,还是请您把车窗关上吧。”司机恭敬地说道。
“没事,”我看着黄埔大桥上不息的车流,车灯为远处的高楼打上了一层蒙蒙的光晕。
江风裹挟着更重的腥气向我扑来,可我却需要如此冰冷的触感来证明我还和这个世界有着联系。
“对我来说这个世界远比这般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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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杜慕笙,杜氏财团的大少爷,十六岁。
身边坐着的人叫威廉海姆,和我是沃顿商学院的同学兼室友。家里原来是英国约克郡的农家,后受邀来到美国求学,在大二的时候和我成为室友,两人一起毕业后他选择去哥伦比亚商学院攻读工商管理,我去了新泽西宾夕法尼亚修普林斯顿的心理学。
虽然大学和他共处两年,但是因为较大的年龄差,他并没有把我当成好友,对我的印象以“怪物”居多。
十岁收到沃顿的ffr,十五岁获得身负沃顿的金融学和管理学还有普林斯顿心理学硕士,确实是旁人眼中的怪物。
或许还是一个为世界所不容的怪物。
环球金融中心,夜。
办公大厅里面嘈杂着键盘的声音,每个人都严肃地盯着显示屏,威廉海姆在其中穿梭,眉飞色舞地指点着各个部门的操作。
我坐在在上海的最高处,对面就是大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整个上海。
第一章 篡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