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警官们当时不是也见过了吗?”陈楚河叫道。
“马上通缉这些人。”邓筠庭说道。
“好。”
突然外面闯来些人“我们是警察厅搜查队的,陈楚河因为屡次赌博,我们要带走他。”
邓筠庭看着那些来者不善的人说,“这人是我们案件的重要证人,不可以带走。”
来人问,“是已经失去公诉权的案子了吗?让开。”话完就想强行带走陈楚河,邓筠庭一急拉着那人衣服,“喂,你们负责人是谁?”
“你这个疯女人。”
……
张博彦难得的晚上又做梦了,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让谭天行带邓筠庭来找他,熟料因为方志友的关系,邓筠庭得做一周的交通助手。
谭天行在邓筠庭指挥的地方找到她便带着她去找张博彦。
张博彦一看到邓筠庭就说,“这次被打了一下脑袋终于做梦了呀,打一下还真的对我有帮助。”
邓筠庭看他,“说吧,证据呢?”
“就是手表,那手表就是证物。”
邓筠庭本来笑脸一下子就没了,“你想再被打一次脑袋是不是?”
张博彦忙摇手,“不是。”
“对于那块手表我们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听我说,手表是不可以做为证物的,我不是说过用手表伤害不了人吗?”
“不是,周警官抓了一下那块表,周警官为了活命抓住了那个小子的手腕,那时候手表被抓掉了。”
“等等,也就是说那只手表上会有血迹是吧?”
“百分之百,因为
第三十六(2)饭后甜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