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钻了钻，才想迷糊睡着，被人踢了一脚。
“谁啊！”
他心情不好的吼了一声，回头见是老李头，一骨碌坐了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李叔。”
老李头对着他的后脑勺甩了一巴掌，“谁是你叔啊！”说着，递给他一瓶水。
姜远也客气，拧开瓶盖仰头灌，多余的水顺着唇角流下来，顺着脖子划出了一道痕迹。
“怎么样，带着还舒服吧？”
“舒服？”姜远眉毛一挑，“你带试试看舒服不舒服？”
老李头又给了他一巴掌，伸手揭下一角看了看，说：“嗯，还不错，没起痱子。”
姜远心虽有埋怨，但也确实知道这人皮面具是做得好，要不这大汗淋漓的，不可能连个褶子都没有。
姜远见老李头拿出旱烟袋，立即掏出火机给他点，狗腿得着。
“叔啊，不得不说，你这手艺是绝！收不收徒弟？”
老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叔啊，我虽然没过学，但是脑袋瓜聪明，手也灵巧，你收了我做徒弟吧，这么绝的手艺，后继无人多可惜啊！”
老李头吐了一个眼圈，眯着眼睛大量他，“小子，几年前你也想要一张人皮面具，现在长本事了是不是？还想学手艺？”
姜远嘿嘿一笑，“人往高处走嘛！艺多不压身，谁还不想出人头地啊！”
“想出人头地啊？”
“想。”
“的确是有人可以让你飞黄腾达，出人头地，可惜啊，不是我。”
老李头说着站起来，又用烟杆子敲了一下他的
376.第376章 可疑的背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