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得好好的。”
杨建彪恬不知耻的嘿嘿一笑，“那还不是因为每次都有老哥你帮我。”
老李头哼了一声，站起来要走。
杨建彪赶紧拉住他，“老哥，这次的事儿真不一样！”
老李头看了他一会儿，又坐回到石头，“好，那你说说怎么不一样。”
杨建彪张张嘴，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了，纠结犹豫了一会儿，说：“老哥，这事我不能告诉你，但你要相信我。”
老李头看了他一会儿，叹了一声。
“我是欠了你的。”
杨建彪一听有戏，松了一口气，又给他把烟枪点。
“是我欠老哥的。”
姜远进来的时候，秦彦晟正在阳台，仰头看着夜空。
“秦少，一个人郁闷啥呢？”
秦少笑笑，“我郁闷吗？”
“可不是嘛，差把郁闷俩字刻脸了。”
“你倒是观察细微。”
姜远笑了，“秦少，你还别说，我呢，没什么大能耐，但是在观察模仿这方面，我绝对是一流。”
“口说无凭，露两手我看看。”
“没问题，你说模仿谁？”
秦彦晟想了想，说：“你跟着我也有一段时间了，模仿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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