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妒是庸才嘛。”董瑞年没有因为十三胡说八道不悦，反而开了个玩笑，才继续说道：“那我就再说的直接点你跟方离有过结，这不是秘密，这些事情在燕京只要有点门路的人都能打听道，然后，再结合你遇到的那些事，我想其中的问题不难看清。”
十三闻言眉头轻皱，瞥了一眼方离，道：“泼脏水？”
“显而易见。”董瑞年点点头：“这个不难看出来，难的是，这个人是谁？”
是啊，这个人是谁？
如果说第一次背黑锅可能是有意为之替自己洗清嫌疑，可第二次呢？方离是疯狗，不是傻狗，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做，那就不难猜出这些事情的背后另有他人，只不过是在利用他跟方离的过结以及方离瑕疵必报的性格罢了。但是，正如董瑞年所说的那样，这个人是谁？又为什么要致自己于死地？
“四大家族？”十三想到了一个最有可能的原因。
“看来我们确实有共同语言。”董瑞年笑道：“想必你也知道四大家族之间的关系，不亲近、不依托、甚至表面上的合作都是浅尝即止，那么综合你跟方离之间的事反向推断，你出了事，最大的嫌疑人会是他。”
“然后”十三结过话头，道：“你想说，秦家会不惜一切跟方家开战？”
“就是这样。”董瑞年点头道：“秦家不是警察，不需要证据。”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十三疑惑道。
“有很大的关系。”董瑞年解释道：“四大家族的存在已经造就了一种默契或者说已经形成了一种格局，秦家和方家开战，那现存格局势必会被打破。以秦家和方家的实力，开战只有
第189章 我比较能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