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谁猜透了自己的身份，紧张得像有一面鼓在心里砰砰敲，想了一会儿，她回拨了那个陌生的号码，彩铃声遥远而又贴近，将那一分钟左右的等待拉得无限漫长。
“你好。”依然是一句淡淡的问候开头，朱颜已经听出是谁的声音。
她清一清嗓子：“请问，是方先生吗？”
明知故问罢了，其实她把所有都猜到了，那句词，不过是一个男人对一个陌生女孩发出的睹物思人之感，而那物，恰好就是女孩这个人。
她却只能假装不知情，故作好奇地问为什么他发这一句词过来，他在电话那头沉默着，良久才说道：“你很像我爱过的一个姑娘。所以，你愿不愿意跟了我？”
他的话直接而直白，用的是一个“跟”字，不是和我在一起，也不是做我女朋友，更不是嫁给我。
这样的字眼仿佛不带什么感**彩，有的只是弱势女子对强势男人的依附，甚至还带着些乞求的怜悯。
朱颜只觉得好笑：“这样的女孩，是不是不止我一个人？”
他倒并不隐瞒，爽快地答了一个是，她笑起来，语气里却有明显的讥讽：“你以为你是谁，还学人家玩收集女人的游戏？你别告诉我，她们有的眼睛像她，有的眉毛像她，还有的性格像她？”
“你很聪明。”方盛夸赞的语气冷了下去，“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田小姐了。”
说着便挂了电话，这忽然到来的寂静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她还举着手机站在夜风微凉阳台上，深秋的北方夜晚，已有微微的寒。
张爱玲用红玫瑰与白玫瑰来比喻男人生命里会遇到的两个女
22、红玫瑰与白玫瑰(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