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长好明事理,未请教道号”却说胡来转头见搭话之人是张玄清,心中微动,小眼一眯,冲他笑呵呵地打了声招呼。
张玄清同样回以微笑:“这位朋友客气了,贫道无名之辈,区区道号,不足挂齿。”
他心知这种泼皮无赖最是沾不得,粘上就甩不掉。而杀又不能杀,毕竟泼皮无赖之所以能称为泼皮无赖,就是小奸小恶不断,大奸大恶没有,不然就是恶霸了,官府也未必能容。但偏偏这种泼皮无赖最恶心了,真让对方惦记上,三天两头敢找你麻烦,所以张玄清并不打算和对方多说。
那胡来闻言嘿嘿一声笑,也不再多言,转头又看回大汉:“小子,你就直说吧,这保护费,你给是不给”
对面,大汉纠结片刻,用手挠头道:“既然都要给的,那我也给吧,要交多少钱”
旁边一个卖炊饼的摊主张口欲言,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原本想要提醒一下大汉这钱不用交的,可是他又知,他们现在不用交,是因为被胡来坑过几次,怎么说也让胡来占过几回便宜,而大汉却一回还都没有。再加上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如今大汉都打算给钱了,他再阻拦,不管一会儿大汉给不给,胡来以后都会缠上他。
被泼皮无赖缠上是最可怕的了,他不需要打你,不需要拿你家人威胁你,只要每天在你摊前一站,来一个人给你轰走一个。再不就四处散播你卖的东西不好,比如买布的说你的布穿不了两天就会烂,卖包子的说你做的包子是人肉馅的如此种种,虽然泼皮无赖的话没人信,但就怕时间一长,听得多了,有其他人也那么说。这么一传播开,人言可畏,到时候不管你东西再怎么好,
第三百四十章 无赖(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