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初年,全国的户口总数不到三百万,一匹绢才只能换一斗米。直至贞观四年,天下大稔,流散者咸归乡里,斗米才降至三四钱,可以说中间浮动极大。
张玄清这才知道,刘神威这小子是来跟自己哭穷的,不由翻了个白眼:“这种事你应该跟你师父说吧?跟我说,你不怕你师父揍你?”再怎么说他也是孙思邈的客人,刘神威如此行为,可有赶人之嫌。
刘神威挠挠头,讪笑道:“师叔说笑了,我这不是把师叔当自己人嘛……咳咳,师叔你也知道,咱们济世堂行医,遇见贫苦之人,向来不收诊费,甚至有时候连药费都免了……您要让我师父治病救人还成,但赚钱嘛……嘿嘿……嘿嘿……不往外送就是好的了。”说到最后小脸更是皱做一团:“之前就咱三个人还好,现在又加了两张嘴,而且师叔你现在名头越来越大,连带着往咱们济世堂跑的人也越来越多。师父慈悲,遇到穷人,倒贴送药那是常有的事。不怕跟师叔说,如果再这么下去,咱这济世堂开不开的下去都成问题了呢!”
“是吗?”张玄清不由心中微动,该不会以后孙思邈隐居终南山,或者四处给人看病,却坚决不开医馆,就是因为……现在赔的太多了?
可这东西跟自己说有什么用!
“神威啊,你的难处我也知道,可在赚钱这一点上,我跟你师父也没什么区别,会花不会赚。要不这样,我带着袁道兄和李道友离开?”张玄清试探问道。
刘神威顿时急了:“别啊别啊,师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我是想……”
“想什么?”张玄清莫名问道。
“嘿嘿!”刘神威贱笑一声,贼
第四十四章 难道我注定要成为一个倒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