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斤酒,买了一些荤菜;他回到年轻人家的时候,鱼已经做好,摆在了桌子上,他定睛一看,就是一碗白水煮鱼。
年轻人服侍完他爹,他爹躺在床上休息;为了不吵到他爹,姜小鱼把椅子和桌子都搬到了户外的院子。
姜小鱼问年轻人,时候已经不早了,怎么还不见他娘回来。
年轻人神色变得暗淡,他告诉姜小鱼,他十岁的时候,他娘就已经过世了。
一句话,提起人家的久远的伤心事,姜小鱼连连向年轻人道歉,年轻人并不在意,此事就算是翻过去了,他们也不再往下说。
年轻人把唯一的椅子给姜小鱼坐了,自己搬了一个大石头,作为座椅,两个对饮起来。
两杯酒下肚,年轻人的脸红了起来,话也多了起来,他告诉姜小鱼,他爹姓张,是家中的独子,叫着张五。
年轻人又是他爹的独子,他爹为了使得他后代多,给他取了个张多子的名字。
姜小鱼感概万分,三家城里面还有这么穷苦的人家,缸中无隔夜米,油盐酱醋就更加不用说了,他们的日子可怎么过下去。
穷人他见过多了,像年轻人一家,穷成这样洞底,他还是没见过。
生在闹事当中,还穷成这样,不该这样啊,姜小鱼暗想,难道是张多子太懒的缘故?
如果是因为张多子太懒的缘故,他吃了上顿没有下顿,那是活该,就是可怜了他老爹。
得摸摸张多子的底细。姜小鱼给张多子到了一杯酒,问他道:“张兄弟,当下你在哪里做活?”
张多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瞒姜大哥,我现在是无事可干
二百零二章,真假故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