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婉儿只觉得前面一凉,无边的恐惧像古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全身。
紧接着,婉儿眼前一黑,郭云清压了上来。她想反抗,可以全身依然麻木无力。
一个绝望的念头在婉儿脑海里冒了出来——死了吧。
“你这个懦夫。”婉儿骂道。
“什么?”郭云清停了一下,抬头望着她。
“你怕你的父亲,你的哥哥,所以你只能拿我来撒气。你这个可怜虫,你只不过是一条狗,现在你是你爹的狗,你爹死了你又是你哥哥的狗,你一辈子都只能做狗。”
“闭嘴!”郭云清狠狠地吼道。
“狗狗狗,你哪是二少爷,你是他们养的可怜狗。他们说东你不敢往西,你一个大男人什么都决定不了,连未婚妻都保不住。”婉儿已经豁出去了。
“叫你闭嘴!”郭云清用更加凶狠的口气骂道。
“叫你娶谁你就娶谁,你是一头配种的猪!”
“住嘴!”郭云清咆哮着将大掌挥了婉儿脸上。
玫瑰和婉儿顿时觉得嘴里多了一股浓浓的腥味,眼前多了好多亮闪闪的星星,耳朵里也嗡嗡直响。
可是婉儿还想笑,再疼她都想笑,她想被打死她为什么不笑?于是她再次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
玫瑰终于知道疼到极点之后人会有一种麻木的感觉,一种疲倦了的麻木,一种再疼都不会使你叫喊的麻木。所以婉儿虽然全身火烧火燎一样,却什么都喊不出来了。也许是听到了死亡的脚步声,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即将解脱的快乐。
在毫不停歇的抽打
第二十九章 血海孽缘(1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