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难道原定三天后的教头竟然在中午之前就提前来了吗,这教头竟然还是这么一堵墙似的光头胖子?
常羽火辣辣的脸上提醒着他,不管怎样,还是赶紧换身衣服跟出去再说。
他赶紧关上房门,在家具简易的屋内翻出一套黄衣,和展跖身上穿着的一模一样的,但与那位方师兄穿着的青衣又不相同,看来多半是外门弟子的服装了。
常羽脱了衣服,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有这么多新伤和旧疤,除去胸口那道基本愈合的剑痕,其它多半是在五瘴谷中留下的。
“这是?”常羽神色凝重起来,“这右侧大腿上的伤痕……这不是在赵里长家里逃跑时受伤留下的吗,这么小一处伤口,怎么到现在还没愈合……”他不由重新细细查看起身上的伤口,这些五瘴谷受的伤,虽是在昨日,竟然也如几个时辰前负伤的一样,还微渗着血丝,身体恢复能力竟然如此之慢。
难道从骨巫上师的招魂秘术中死而复重生,却在身体上留下了自己未知的一些后患,不知身体只是降低了机能的恢复能力,还是会再度恶化?
常羽又想起刚刚做的一些梦,与当时从骨巫上师等人手中逃脱的那几日做的梦颇为相似,但相较于当时,梦中所见的东西却已经模糊许多了,看来自己脑中还残留的一些残魄的意念也正在慢慢消亡。
难道身体与意念竟是两种不同的变化吗?常羽一时也被“自己”完全弄糊涂了。
唉!可惜没有机会向那个青羊老头问个清楚,担忧之余,常羽又是一声叹息。
常羽赶紧换上一身黄衣,从旧衣物中掉出一卷竹简,他目光停留片刻,心中一喜,虽说见
第二十八章 教头马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