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要去问问郎君。”说罢,就马上飞跑到卞七郎的房门,敲开了那扇令她心痛的房门。
沈然自言自语道:“傻姐姐,当一个男人真正的爱上一个女人时,眼里和心里都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她说完这句话,轻叹了一声,往相反的方向走回。
听到房门被敲响,卞七郎皱起他的柳叶眉,冷漠地道:“什么事?”方才沈然和梓梦在屋外的谈话,他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而梓梦的奢望终究只能是奢望而已。
“郎君……”听到他的声音,刚刚鼓起的勇气消散在黑夜里,梓梦是痛苦的,她盯着倒映出她的影子的窗纸,伸手抚上影子的侧脸,贪恋的呼吸着。她摇摇头,忍着哭泣的颤音,飞快地跑了。
夜晚的江风习习吹来,将高高扬起的白帆吹得猎猎声响,将她的衣裳和墨发吹散在夜空下。江上,绿水滔滔向东流去,将船上的嘈杂声掩盖在它的波涛汹涌之下。
淡荷望着这么活跃的江水,平静的心湖随着这江涛变得混乱不已。卞七郎已经扰乱了她的心湖。她知道,她的心已然不能再像最初的那样平静无波。她捂住自己的心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心还在有规律地跳动着,只是,心里的人已经悄悄地变换了一个人。
也许只是那轻轻地一个吻,湿润了她枯萎的情根,也许是他含情的墨玉眼让她的情根生出情芽。
只是她已经害怕了,她怕像前世那样,被所爱的人伤透了心,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爱了,她已经伤不起了。
“可是淡荷姑娘?”自她的身后传来一个明朗的声音来。
淡荷回过身看了唤她的男子一眼,才发现来的不止说话的男
何许花神来献瑞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