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荷的体质透着些寒气,令他感到凉爽了许多;他的脸烫得像块烧红的铁一般贴到她的脸上,淡荷觉得万分的别扭,还有她痛恨的羞怯。也来不及多想,淡荷拉着卞七郎快速地越行越远,寒冷将有些昏迷的卞七郎惊醒了,“这怎么回事?”
淡荷的唇边含笑:“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天水之母非下层之物。”这般说着,脚若生风般,飘然不见。
转眼间,那种冷残的寒气将卞七郎身上的炙热制衡了,他不由得看眼前的一切。
这是没有生命存在的冰天雪地,一切都处于冰蓝色的寒冷中,倒挂的冰凌如同水晶一样的透明,令人爱不释手。脚下的冰明亮得可以将人的每一个毛孔都折射出来。
卞七郎问道:“这里的冰怎么会是冰蓝色的?”
“冰蓝色的冰是少见,但是足以证明这个天水之母非同一般。”淡荷伸手抚摸上冰凌,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还牵着卞七郎的手,她尴尬地甩开,心跳的声音却如鼓一样在她的胸腔跳动。在她转头的那一瞬间,卞七郎含着温柔的、开心的浅笑。
手边柔软的触感还在,女儿的柔若无骨、冰肌玉肤的触觉深入他的心底。他脸上的笑意满满的。
“只有玄界的北玄才有冰蓝色的冰……难道师父让我出谷并不仅仅是偿还情债,还有这等目的不成?”淡荷蹙眉,陷入深思中去。
卞七郎的心微微的触动了一下,他听见她的自言自语,像风一样轻柔的呢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不舒服。他看着她梦幻绝美的侧脸,轻声地问道:“什么玄界?”淡荷愣了一下,正色道:“这天地之间分为七界,分别是天界、凡界、冥界
何许花神来献瑞五(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