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四郎,你向来最聪明,可有猜得出来?”孟鹤道:“父亲可否让孩儿看一下信封?”“可。”孟舸将手上的信封递给他。
孟鹤看了两眼后道:“给父亲写信的人是位女子。”孟舸笑着点头。这时孟鸠没头没脑的插了一句:“莫不是父亲您的老相好?”孟舸瞪了他一眼,美少年抿嘴笑了笑,看向孟鹤。孟鹤又道:“父亲您看完信后,是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此人出乎于您的预料之外,她写的字是用快要灭绝的阎体。”孟鹤含笑道:“孩儿已经猜得出她是谁了。”“是谁?是谁?”孟鸠摸了把鼻子,急切地问道。
孟鸠满意的笑道:“四郎果不令为父失望。前朝哀帝姬恒安昏庸无道,听信奸臣谗言灭了阎家八百七十二口,独岳母大人,一个忠厚的老仆和阎家唯一的希望阎表兄三人逃了出来,正巧遇上揭竿起义的岳父大人,结发为夫妻,生下一子两女。三个子女之中,唯有夫人得了岳母大人的真传。”
“而阎家表兄三房妻妾中共育有三女四子,得你们外祖母真传者只有若天和翔天二人,而我们家,就只有四郎和款儿两人,你们的外祖母十二年前就西逝了,能写出阎体的女子只有两个人。所以,四郎能从细微之处观察出写信之人便是如此缘故。”孟舸拿出信纸,三人一看,只见信上写道:
少小离家,转瞬已过十载,念与亲之旧时难免惆怅,今有幸得恩师之令出谷欲养亲之百年。此番出谷流连他乡,不免长叹世事蹉跎,吴越秀美难免停留,望亲莫忧心,不日便归。不孝女款儿。
孟鸠皱了皱鼻子道:“比四弟还酸,六妹小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
“然否,大哥,所谓江山易改
棋罢不知人换世四(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