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间响起了倒水的声音,而在这两分钟期间,别说是脚步声了,连最起码的开正门进屋的声音都没有,仿佛是瞬间移动进来的,或者说是,飘进来的这走路用飘得,还会是人么
我父亲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了一样,他想喊出声,可声音卡在嗓子眼,无论如何也喊不出来。想动,但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坚硬如铁,根本就动不了分毫。
门外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我父亲忽然产生一种既奇怪而又让人恐惧的感觉,在门窗外的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恐惧感已经到达了极限,眼看他就要支持不住,这时候西屋的灯亮了,灯光刹那间顺着西屋的门窗上传出,厨房内的事物也在瞬间变得依稀可见。
而就在西屋亮起灯光之时,只听屋门外咣当一声脆响,随后刘爷爷便从西屋推门而出,想必他也听到了刚才的倒水声,来厨房查看情况了。
东屋的门被打开,刘爷爷一脸诧异的走了进来,看到站在门口的父亲和他那诡异恐惧的神情,急声询问道:“小王啊,出啥事了”
随着屋门被刘爷爷打开,那种被人在暗中注视着的恐怖感觉也随之不见了。
我父亲一屁股坐倒在地,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屋门外刘爷爷的脚边,一口残留着些许水迹的旧水桶安静的倒扣在地上,那个水桶我父亲认得,昨天他还拎着它挑过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