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本以为李衍会辩解几句,也早已命人准备好了刑具。谁知道,李衍竟然一句话都没说,这让他有些意外,有些提不起兴致了。
在慕容恪的心里,他恨不得李衍能跳起来与公孙荣扭打成一团,最好再能打碎一些这公堂里的东西,那样的话,他就有新的乐子可以看了。
李衍也是想跳起来狠狠的抽公孙荣一个耳光的,只是他此时的躯体太过孱弱,连抬头都有些费劲。而且,面对这样的一副情形,李衍突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慕容恪兴致缺缺的摇了摇头,挥挥手大声的吩咐了一声:“带人证”
当下就有几个衙差传了公孙荣府上年纪最大的那个炼药师上堂。那炼药师到了公堂之上,看也不看李衍一眼,双手捧着一张药方,说:“鄙人王洗尘,乃是鸣翠居高级炼药师。我手中的,就是我们几个老朽苦心调配出来,针对这次时疫的药方。一时疏忽,竟被人偷了去。慕容将军,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慕容恪懒洋洋的点了点头,命人取过药方来胡乱的扫了一眼,随手丢在案上,手托着下巴喝了一口茶水,侧身捻着手指,像是上面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慢条斯理的说:“罪囚,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还有什么话说啊”
在慕容恪看来,李衍先前都没有说话,显然是已经打算就此作罢,不想再受皮肉之苦了。不料,他这句话刚说完,李衍猛的抬起头来,哈哈的笑着,向那个叫王洗尘的炼药师吐了一口唾沫,戟指大骂:“亏你还是个炼药师,怎的这般没羞没臊你到底是被猪油蒙了眼,还是被豺狼掏了心,那明明是我的药方,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第17章 帝国供奉萧墨川(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