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稍微大上几倍。这种小手炉,在诗人的那个年代,是标准的官宦及大户人家专用。综合了这两点,然后就qīngchu了,这首诗,其实也是一首“闲”诗,在“晚来天欲雪”的时候,不用担心月薪是涨是跌,不用担心房价物价涨或不涨,更不用“心忧炭贱愿天寒”,怕生意不好,无法给一家老小糊口。一句话,这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生。悠闲写意的几个小句子之中,隐藏着的,是一种超迈俗流的人生地位,是一种可以不太考虑实际,只“诗意”地生活着的人生。与其说诗人用这么诗意的句子来作为一个便笺,不如说,诗人的人生,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他人眼中的悠闲写意,只是诗人生活的日常。远离了柴米油盐酱醋茶,或者说,这“柴”,对有的人来说,是“伐薪烧炭南山中”,而对这样的人来说,是“红泥小火炉”;这“米”,对有的人来说,是“为此陪笑又拯”,而对这样的人来说,是“漫步稻花千重浪,夕阳欲下见炊烟”。此等人与彼等人,外面的世界是一样的,但是内里的、个人的世界,却是天差地别。现在,站在一个修行者的立场,来淡淡地看向尘世,看向人间,方天现在,就看到了两种层次分明的人生:第一种,任务人生。这是最低层次的人生。处于这种层次的人,整个人生,就是一场“任务”,他需要不断地完成任务,来让自己活下去,或者活得体面一些。枫林佣兵团以前,就是这样的,其实现在也是这样,并没有完全脱离。如果一个人一辈子什么都不做,也可以生活得很好,就如前世时,如果有人刚一出生,就拥有了“八零后”的个人财产,那就脱离了任务人生的范畴。其人生,就不再是任务。行走于世间,不是为了完成一个又一个的任务,
第五百六十五章 意识修行第一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