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就是一个证明,一旦战争这个外因不存在了,双方会不会产生难以调和的矛盾,很难说。
在与孙夫人、于、石等人讨论的时候,毛公也察觉对方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触及思想、主义方面的东西,在经济方面,也在模糊所有制性质,这种情况产生的原因,毛公是清楚的,在抵达张垣,短暂的双方欢庆之后,己方从事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的那些人,发表了不少文章和言论,有把一些思想强加给蒙疆的意图,按理说,理论研究和讨论,有碰撞是正常的,其他国家也存在这样的情况,但毛公知道有些人的目的是想消灭其他思想,既然你蒙疆提出建立共产主义国家,就必须按照马、恩的思想和准则来办!
在毛公住处的桌子抽屉里,有一摞厚厚的材料,全都是赵子赟一九四零年到延安以来,他所有的言论和宋思雨报告的总结摘要,包括史沫特莱那次特殊的采访,这些材料空白之处,有密密麻麻的批注,毛公每隔一段时间会翻看,每次翻看,他都有新的想法,并对自己有些批注感到好笑,而这次来张垣之后,和蒙疆军政有了深入接触,加上考察的,看到的,听到的,他在这摞材料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下了几个大字:“新共产主义思想。”
他将这一看法和周公进行探讨,周公对这个新论断是肯定和支持的,不过周公担心这种颠覆性的论断,会遭到党内有些人的抨击,认为这是刻意迎合蒙疆而提出的,为此,周公建议请党内著名的理论家刘公进行理论化,既然蒙疆提出建立共产主义国家,那么也必须有支撑双方政治体系的新思想基础。
其实毛公、周公都知道,自己这边的人,最大的问题是受苏联影响太深,
第1057章 不示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