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公认为,短期之内,重庆不可能和你我争保定、涿州和冀中,但石门就不一定了。”
赵子赟笑:“那是肯定的,咱们的委员长可不傻,哪里安全,哪里不安全他清楚,玉阶兄,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河北这些地方,只谈军事防守,地方政权的事情放一放,看看重庆的动作。”
朱老总长出一口气:“子赟老弟,说实话,我们是很担心你立刻宣布兼任石门、保定、涿州这些地方的市长、县长。”
赵子赟笑了笑,上次太原之事后,他已经不敢大意,现在各种渠道汇集来的消息都表明出任太原市长不是明智之举,如今很多和孙夫人保持一定联系的元老级人物都有些疏远了,比如一度在重庆和孙夫人来往突然密切很多的老师张继那些西山会议派人物和有些失势的第三党知名人物,至于地方实力派,因以前来往不算多,到还没显得疏远不疏远:“多谢玉阶兄提醒,这种事再一再二不可再三的,不过我还是得和他们打个招呼。”
看着他走出房间的背影,朱老总感叹道:“年纪虽轻,头脑却非常清楚,叔平兄,中华有此等人物,真乃幸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