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造成察哈尔动荡,为此,他对山西过境物资加收一成的税,并恢复了原本作为管理察哈尔右翼四旗,让绥远多种货物免费过境的取消的税收,同时对阳高、天镇两个山西物资最大的集散地做了数量准入限制,除非是注册在察哈尔的山西企业,否则任何山西的客商、企业要想在察哈尔做生意,必须在限定的配额内交易,多出部分加征两成税收。
这让山西客商叫苦不迭,山西省府发文,谴责察哈尔这是报复,察哈尔省府不甘示弱,给予回击,并说并没有断了山西客商的路,山西完全可以去填补察哈尔退出十五军供应的这个缺,还有,察哈尔对来本省注册经营的山西客商并没有限制啊。
这简直是**裸的挖墙脚,商人再讲大义,利还是第一位的,加上察哈尔本来税收就比山西轻,各方面条件也要好上一些,部分商人直接将在阳高、天镇、甚至是张家口的分店、办事处改成总部,算是成了察哈尔的商家,这种投机取巧的法子察哈尔居然也认了,有人说赵子赟傻,可那些老字号的掌柜就明白这是釜底抽薪,眼下看好像只是个招牌,可做大生意都会找总号,不要一两年,这些商家的重心一定会转移到察哈尔。
转了一圈,傅作义和阎锡山才发现除了全国的声援站在自己一边,博得不少名声外,其余什么都没得到,绥远断了物资,还增加了货物经平绥线到平津地区的成本,山西大批客商流失,损失大了去了。
激动过后,不少人审视此事,觉得一个商业合同有必要这么折腾吗?那个塘沽协定如此离谱,不也闹不出结果?何况察哈尔和日本人的合同虽然不知道细节,但单从合同金额和交易的物资,傻子都知道吃亏的一定是
第213章 一地鸡毛(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