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斯法从那旅店的门窗中潜入自己的房间后,便又枕着那父亲遗留给他的琴箱疲惫地睡去了。这一次他睡了一个香甜的长觉,从午夜到黎明,外面除了恼人的混乱声响,就什么特殊的声音也没有了,在这之间他什么噩梦也没有做,等到黎明才自然醒来。
他舒展了一下懒腰,这一觉又可以让他几日不眠。
这时,小胡子店主早已起床,“外面很嘈杂啊,但愿您睡得还可以。”他热心地端过一盆清水,关切地说。
“是的,相当不错,好似在一夜间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在月光与树影交错的万籁俱寂的街道上——独自一人。”埃斯法平静地说,洗完了脸,草草地吃过早饭,他背起琴箱,准备离开。
外面依旧嘈声一片,初日熹微,夹杂着尘土的阳光投了下来。他站在屋内,心中满富希望驱动着自己离开,但却一直不知该去哪里。
“没有目的地的旅途毫无意义,如同人生没有理想。”不知为何,他突想到父亲活着时时常在耳畔告诫自己的一句话。
在一旁的店主与夫人不知唠叨着什么,他们似乎要搬出这块悲痛之地,去往另一个地方居住,或者是南方,或者是北方,谁知道呢,连他们自己也得不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但在一夜之间,在埃斯法的所见所闻看来,他已经能够确定:只要是在西尔飒斯境内,他们搬到哪里都没有用,除非改变国家的国王。”
就在这时,散乱的马蹄声突踏过长街传入耳畔,听声音至少要有七八百匹马,实际上,外面的队伍已达千人。
“快!快!快!”前面有人呼喊道,“王有令!
第六十一章:络托萨斯的处境(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