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已经不在了,现在什么都变了,父亲死了,家境衰败。邪戈漫布,就算提提亚来找他也已物是人非。
他从深深的回忆中苏醒过来,想到父亲的话,他知道时间已经不早。
夕阳西下。挂在天边一片红晕,如果不快点的话,天黑之后自己有可能被到来的邪戈杀死。他想着,“回去已经没有船能够接应他了,渡过东溟古河。他需要绕过很长的路,大约在明日才能回家。”
他蹲在大树下,想着父亲的话,拿出别在身后的小铁铲,好奇地向下挖去。
一段时间后,他围着大树大范围地挖了一圈,但都不见任何东西,他知道挖得还不够深。又继续埋下头,耐心地向下挖去。
良久,他额头上已经出现细小的汗珠。就在这时,他的小铁铲突嚓的一声,是划到了坚硬东西,他知道那不是石头,又赶忙向着这个方向挖去。不一会儿,那东西整个现身了,在离地面约半米深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瓷罐,瓷罐的口嘴用几块石板压好。
那正是他家的瓷罐,有一天突然消失了。就再也没找到。他立时将那石板拿开,将瓷罐从土地中拿出,拭去上面的泥土,年头多了。现在它已经变得陈旧不堪,原来它是那样的精致。
他小心翼翼向里面掏去,是个布袋,他将布袋拿出,解开袋口的细绳。果然是一封被卷起来的皮质信!他现在认为父亲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并且是那么神秘。他将皮质信打开。虽然从不知寄信人与收信人是谁,但他认定他读出了最大的机密。
读完信后,他急忙将信收入囊中,猛然跪在地上,立刻觉察出在父亲告诉自己这个秘密时,自己身上已经附着了
第三十二章:身负使命之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