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的政治贩子是谁呢?是我曼多武修斯还是令人尊敬的雷蒙思维德?我恐怕你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我亲爱的埃斯法,一切都是这样正常,为什么要如此闹下去呢?你荒疏了国事,身为朋友的我能容忍你这样闹下去么?”
“如果你认为这是正常,那么我也只能保持沉默,身为一个朋友,我再次高估了对你的期望。”埃斯法说,“如果你们不能支持我,但也要至少给我自由,让我出入亚多那吧。”
“够了!埃斯法,去调查蓝罗涅斯么?”雷蒙思维德斥责道,“国家的事情还不够多么?魔军来临,蓝罗涅斯身为统帅责任重大,难道还能够容忍你的打扰不成?”
“埃斯法,若不是看在友人的面上,你早该同那些飒罗亚的亲族一般被抓捕,国家的法律由你重新编纂,上面缺少了养子要受到牵连这一条,谁知道你在编纂法律的时候用了什么居心,但不要忘记,我曼多武修斯从来都是无视那《埃斯法圣法》的。”曼多武修斯说。
“你尽管无视那圣法,但不可无视自己的心。”埃斯法话罢,退出了帝宫,这场辩论让他感到无聊到极点、失败到极点,就像自己弹奏了一曲非凡的乐曲,自以为很好,但却无人赞同,非但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而且得到的仅仅是误解与嘲讽。
“我跟你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热情给了麻木不仁的人,就像流水一样付之东流了。”埃斯法轻念道。
“我早已忘记飒罗亚一事,可他却要偏偏谈起。”埃斯法走后,曼多武修斯说,“将我养大的善者,说些道理抚慰我的心灵吧。”
“帝上,何事让你如此自责?”雷蒙思维德说,“飒罗亚的重罪入狱
第一章:言语的徒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