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一次,摩洛因为士兵们端来洗脸水洒在自己的亮甲与皮靴上而大发雷霆。
“该死的家伙,你弄脏了我的铠甲。”摩洛朝那士兵大喊,“你知道我这身亮甲可是莱尔德龙家的,诛杀你的全族也不能减轻你的罪行。莱尔德龙家的赫赫声威没能让你变得乖巧一点儿么?快用你的嘴舔干净我被弄湿了的鞋子,在这之后,你断掉一只手便能够得到我的应允活下来。”
西斯兰格修听到了这些话,他感到不快,上前将摩洛推到在地,同时冷声对他说:“你碰到了我的手,你知道这是西斯兰格修的手,来,咱们决斗一场吧!不然,你的碰到我的手的如小鸟一般的小小胸脯将被那柄巨斧截断。”
“不,不,叔父。”摩洛看到营帐火架旁的长柄巨斧,两手按着地连连后退,他感到惧怕,淡笑说,“我只是在开玩笑,你知道,我只是想玩一玩。”
“妈的,这里是营地,是兵士休息的地方!”西斯兰格修厉声道,“他们在战场上洒下鲜血,出生入死,没有人敢在这里开我的士兵的玩笑,开生与死的玩笑,我确信你不是在开玩笑,我也不是!所以,站起来,拿起你的荣誉之刃!”
摩洛以为叔父只是吓吓他,便提起勇气与叔父决斗,但一个回合未到,西斯兰格修的长剑便刺透了他的胸膛。之后西斯兰格修狞笑,“永远要记住,唯有自强才是真正强大,即便拥有了权势与威望,但若是没有真正的武力,你便要蹲在一旁看别人表演,以家族和他******妈的威望来压人,不过是个懦夫,连条狗都不如!”
“我的狗呢?”他问道,“我的好麦基哪里去了,这个没用的死人只能喂狗了。”
序章二:圣埃洒泪(下)(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