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屋外的动静,之后盯着爱兰达,“你先天性的疾病足以在今日清晨夺走你的生命,可只要这颗珠子在你的身上,你便能够永远地活下来,它能够让时光回返,让生命永恒,让人看到繁杂的历史、看到世界的变迁,它还能够让人避开界灵位(17)的金戈,通往一个又一个世界,它的魔力是用无数话语难以诉尽的,也正因如此,阿鲁斯想要得到它。”那莱斯说,但他没有谈到珠子的另一个作用,那便是这珠子只要留在人身上超过十天的时间,它便能够让一切疾病消退。
“那么你将它拿走吧,我对生命没有多余的留恋,我的宿命便是死亡。”爱兰达低声道,“只是我那哥哥独活人世孤苦伶仃。”
“我很想将它拿走,不是怜悯你。”外面的光明突然消失,屋中投进一个巨大的阴影,那莱斯慌忙执起桌子边的法杖,面对在窗子四面闪烁的黑影,他高举法杖叨念亚曼咒语,待阴影散去,他喘着粗气道:“阿鲁斯的下属黑丹德已经来了,他是个亚曼人,我避过那些黑鸦,没想到他还是发现了我们。”
“这里是哪里?”爱兰达注意到那完全封闭的木门,“青冥境可没有这样的地方。”
“这是我以灵法幻出来的地方,在兰城的树林,在石缝里。”那莱斯一手拉开门,但见外面黑洞洞的穹顶上,几只若黑色陨石般的黑鸦迎面撞来,他挥臂将门若拉帘子一样闭合,话音很低,“外面已经大亮,那黑暗是黑丹德的巫力所致,我无法将珠子带走,我以为可以躲过他,小天使,你必须帮我。”
“你要我怎样?”爱兰达凑上前,那莱斯弯腰在她耳边低声诉说。
摩梭亚丝毫不知爱兰达的境遇,他
序章一:摩梭亚的堕落(中)(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