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部分摔了个猫仰马翻,但还是有几只,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接团身前空翻三百六十度下,居然站住了……
我本能的弓起身来,咳了两三下,并没有再咯血,然后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已经震断了,束缚解开了。惊喜过后,才发现刚才那只成年煤球已经从我身体里出来,离我有丈余的距离,正转着头,注视着我。我这才发现,它的嘴里还叼着个东西。
拿东西相对于它来说,过于嫌小。
我愣住了,因为那小小的一团,居然是煤球!真正的煤球!我呼唤了多时都没有出现的煤球。不过煤球此刻的模样有些吓人,原本只有头上一小块皮毛脱落,现在身上也是斑斑点点的,似乎脱在蜕皮。但猫又不是蛇。蛇蜕皮会长大,猫呢?!
煤球闭着眼,被老猫叼着脖子,蜷缩成一团。
呆愣了片刻,我挣扎着起身,想要过去。那老猫轻盈一跳,躲出去一些。而我则被孙晓凯的姑姑挡住了去路。姑姑忽然就挽住我胳膊,道:“多有得罪了,先出去再说。”这话虽轻声慢语,但手上的力度,却让我明白,这话毋庸置疑。
我在瞬间犹豫了下,然后道:“它没事吧。”
姑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没事了。放心吧。”
我这才放弃抵抗,任由她把我拖出门去。
孙晓凯在不久后也出来了。
我心里其实是在打鼓的,搞不清楚状况。煤球的情况让我感觉很不好,但孙姑姑说它没事了,我理解不了多深。万一这老猫只是想吃煤球长自己的功力呢?这猜疑牵强了些,连我都看出来了,老猫和煤球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那
214.两个煤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