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忽然一笑,“做护林员倒是挺合适,咋又考研了?”
“别提了。还不是出了蒙山那档子事儿,我待不下去了。”我叹口气,“说正事儿。我这次来是想问问关于猫灵的。”
我们三个都喝了不少,孙晓凯酒量不如我好,已经有些微醺,但是听到猫灵两个字,立马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猫灵?你见过猫灵?”
他抓着我的手,我有点愣,这么激动:“见过,你这么激动干嘛?”
“先说,你见过么?”
我还没回过神,他这么问,就直接点头了:“见过。”
“什么时候?咋哪儿?”他急切地问。
这怎么回答?我很想跟他说就在我身上,我灵台上,但是看他这么激动,我竟然没敢说出来,愣了一忽儿才道:“一年多前吧,在火车上。”
“前年十月份?”孙晓凯抓住我胳膊问。
我想了想,遇到煤球的时候,应该就是这个时间了,点点头:“差不多。”
说完这话,他放开手,神色有些默然,忽的又问我:“那你现在来问猫灵的事儿是什么意思?”
我咽了咽唾沫,不知道该怎么说。
孙晓凯又攥住我胳膊道:“如果你有任何猫灵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原因呢?”我问。
他怔了怔,将头埋在手里,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半晌,道:“走,到我诊所去聊。我告诉你。”
付了钱,我们原路回了诊所。
没有恢复营业,孙晓凯带我们走了后门。这间小院,前面是个诊所,中间有个不大的院子,后门是三
210.校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