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也有点莫名,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黑哥看了一眼帐篷里睡的很熟的方觉,把来时提的一个包扔在帐篷一角。转身对我抬抬下巴,我明白,这是出发的意思。
临走时,我回头看了一眼留下的组合,一个是熟睡的方觉,一个是发呆的风舞阳……干柴烈火,哦,不对,天雷勾地火,哦,也不合适,或者说是雷子旁边放了火机,手榴弹撞针拉了一半……
“你这是想让玄沌子死的快点儿么……”我发动车子,看着副驾驶上的黑哥。前面清远开着五菱带路。
黑哥本来眯着,听到我这么说,嘿嘿笑了笑:“呆子,还嫌灯泡不够多?”
我怔了怔,有点儿明白他的意思了。“你觉得风舞阳会忍得住?”
“为了老道士,她不能忍也得忍,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忍忍就消气儿了。唉,只不过那榆木疙瘩连我也吃不消。”
我算清楚了,心里也有了数:“那你说的事儿。”
“睡觉。”
果不其然。
清远在山下停了车,黑哥告诉他实情。清远无奈,却也答应了,这两天不去打扰两人重聚,反正黑哥已经把吃的都留下了。要跟清远道别之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这里虽然在胶东,但太虚道长归隐之前,在山东这片儿也算是有些路子。便决定跟清远同行,黑哥没有异议,反正在哪里都能睡。
我想问的事……是关于煤球的。
“鲁中驭猫……孙家。”太虚道长听到我说起这事儿,低头沉思了片刻,才道:“听是听说过,不过这户人家行事低调,鲜少有传闻,我也只晓得他们隐居在潍坊一带
209.宠物诊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