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堵了回去。方觉一声不吭,坐在位置上,动弹不得。
只有黑哥慢条斯理,添柴,拨着火堆。好一会儿过去了,他才张口说话:“听人说话呢,要注意重点。”
风舞阳依旧把头埋在膝盖里呜呜的哭。黑哥也不过去,就离着老远说:“重点是,你师父,玄沌子,还活着。”说到“活”这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这下,风舞阳终于有反应了,抬头便哽咽便说:“骗三岁小孩儿么?我师父在哪里?那坑里什么都没有,难道埋土里了?!”
这话说的我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不过黑哥接的坦然:“还真就埋土里了,不埋土里还活不了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