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儿窗户都没有……
“想吃啊。”黑哥看着我的表情。
怎奈我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看着他,摇头的力气也没有。
黑哥很是仗义,伸手扯了个腿,就要往我嘴里塞。
我愣了一下。突然右手自己抬了起来,挡住了黑哥的手。
“干嘛?不吃?刚烤出来,我叫饭店送过来的。”黑哥诧异了一下。
“他不能吃。”这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黑哥愣了下,仔细看了我一眼,才道:“哦,原来是保姆回来了。”
“我”皱了皱眉,道:“您说谁是保姆?”
“谁觉得自己是,就是谁呗。”黑哥收回兔子腿,自己又啃上了。
我心里一颤……这两位可别杠上了……
好在老树没有接话,黑哥也没再多嘴,只顾吃自己的兔子。
又过了一会儿,我呼口气,对黑哥道:“走吧。”
黑哥看了看我,呵呵笑了两声,收拾了下啃的差不多的兔子,然后起身背起行李。
我抬起手,对他道:“拉我一把。”
黑哥没有太过惊讶,也没多说,伸手拉了我一下,把我拽起来。我才算身上感受到了一点儿力气。
慢吞吞的离开火车站,黑哥叫了辆出租,跟司机说了个地名。
我闭目养神。不知道黑哥要去哪里,也不知道黑哥说要拿的东西是什么。我一概都不关心。反正是累的没死就是了。能躺着我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等到车停的时候,我又一小觉醒来。
下了车才发现地界儿挺荒
185.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