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绕过几个架子,停在一处。然后对我说:“麻烦您转个身。”
这话字面儿上客气,语气却不容违背。我心道,不就是不想让我看到机关么……转……就转吧。
我转过身不过两三秒就听见有东西挪动的声音。
老严叫我转身的时候,已经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旋转门。
我跟了进去,走过一条甬道,又是一个门,这门倒是没让我转脸,老严拍拍门,这门就开了。怕是里面开的。
进去之后,里面有个人。老严道:“您要的人我找到了。”
“好。你先上去等着。”那人背对着我俩,蹲在地上写写画画。
老严应了一声,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就退出去,关上门。
我扫了一眼四周,这屋子里相当的明亮,但都是灯光照的,没有窗户。地方不小,但没有什么东西,略显空荡。
蹲在地上那人,终于停止的写写画画,站起来,转过身。
我沉默。
一副死气沉沉的面孔,不是说年纪,而是感觉----行将就木之感。那人手里拿着刚才我滴在纸上的血渍,直直的看着我。
就这样僵持了有几分钟。
画风突然一变,那个本来私死气沉沉的人,突然笑道:“没看出来是我?”
我一脸无语的表情,道:“看出来又如何,没看出来又如何?不知道你拐这么多弯弯是搞哪出?”当我进来这里的第一时间,就有一种熟悉的东西。说不出是什么,但不陌生。这样一来,我能猜不到么……但不能确定,所以只能走一步说一步。
“你以为我愿意。”黑哥挥
180.剥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