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的束缚还真多。”他没有感情的说到,我却听出了一丝遗憾。然后拿出一个珠子,拍散在尘斩之上,化为一阵尘烟,烟消云散之后,尘斩稳定了下来,也不再吸收我的阳气,“尘斩上有咒印,阴气吸的太多,阳气供应部不上,就得碎裂。你又欠我一个人情。把气界撤了吧,你这种阳气十足的气界,我也受不了。”
我心念一动,气界便撤掉了。他蹲在我面前,像观察蚂蚁似的看着我:“看来,你好像还不止能够制造阳气,秘密还真多。哦,对了,顺便告诉你我的名字,省的到时候还账的时候赖掉。我叫,鬼柳。”
鬼柳……榉柳……白杨树么。难道又是一个树精……我视线有点模糊,好像有点儿像睡觉了……不会是要死了吧……不是说我死不了么?NND,我到底该相信什么?……还有,黑哥……赶紧把尘斩拿走,不然,我睡着了,被别人偷了怎么办…… 死了,还能还人情么?
农历二十三,小年。
扫尘,祭灶。
小时候,我对于风俗,传统的理解跟现在一样也不深刻。理解深刻的,只是习惯。每年的腊月二十三,从这一天开始,我就兴奋了。
妈妈会给我披上一件旧外衣,毛巾包住头,然后给我一个竹竿,竹竿顶上,是个鸡毛掸子。对,就是那个父亲平时用来抽我的鸡毛掸子。最早的时候,我会兴高采烈的举着这个东西去扫屋角的蛛网。我的方式通常是这样的,先杵到一个屋角,然后沿着墙角,划拉到另一个顶角,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这一比较,两边的颜色差别明显,便很有成就感。如此回到最初的顶角,一圈儿便完工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被算计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