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我爸立刻又去见了先生,那先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建议他们去当地先生里颇有地位的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长居山中,给人看事儿的是个老婆儿,我们那儿管看事儿的女的都叫“姑娘”,不管你结婚没结婚,不管多大岁数。我爸带我去见的这位“姑娘”差不多事古稀之年了。据说这姑娘给人看事儿的本事,有点像南茅。在我们这地儿给人看事儿的,其实派别挺多。这是因为地理因素的缘故,有北马也有南茅,还有一些其他的家传渊源,更有一些就是本土的老人总结出来的经验。
“姑娘”了解了我的情况,查了我的八字儿,除了说是木命,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再看我的身体,也是正正常常,天眼未开。百般无奈之下,“姑娘”领着我和我爸去了老林子里的一处破棚,发现里面还有个老头。这老头便是“姑娘”的父亲。看上去年岁其实差不多,这位父亲其实是个真正的道士,正一派居家的那种,本来在家给人看看事儿,后来遭遇十年浩劫,一家人便躲入山中,后来事态平息了,老头却是喜欢上了山里的清净,不愿回到尘世。如此一来,大家都以为这号人物从地球上消失了。
这老头与我见面之后,面露喜色,对我父亲说,这小娃娃灵觉颇高,有学道的天赋,有意收我为徒,可愿意?老道这么一说,我爸倒是为难了。本来么,我爷跟我爸都是军队出神,对这些牛鬼蛇神有一种本能的排斥,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但今日有求于人,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绝。
好在老道心境随缘,见我爸面露难色,也没勉强,施了一道法术,说是遮了我的灵觉,以后便相安无事。顺便在我额上随手一抹,将这段记忆也藏了去
第十章 隐去的记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