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刚才就差一点死在他们的冷枪下。
望恒:爸,您能受得了我可受不了,您没听他们骂得那么难听吗?
彪子:他们骂什么了?说的什么鸟语反正我们也听不懂,就让他们骂去吧!就当他们是在叫咱们老爹。
望恒:爸,您受得了我可受不了,我不想占他们便宜,但他们也别想侮辱咱们,真男儿,就战场上见!拼个你死我活,就算是死于刀下,也好过那些自欺欺人的安慰。
望恒再次拍马前去,人未到箭齐发;彪子赶紧叫后面的部队跟上,几杆猎枪压下瞄准掩护,还未抠下扳机,便被日军的机枪给突突了。
望恒见自己的掩护倒下,便立马昂首在中间的坝子上,抓马嘶吼:有种的,就来跟老子单挑。
春门春暖:停火!他在叫咱们单挑,有人敢上前陪他玩玩儿吗?
夏门夏火抖擞着上前,双方的人举着火把,隔远望去,都是大部队聚焦,一时半会儿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趁着单挑之际,再彼此摸摸底细。
夏火举起刀劈向望恒,望恒抽出脚筒里的飞刀扔向夏火,夏火手中飞刀刀落地,两膝跪地地嬉皮;望恒从马背上翻下举起夏火旋转一圈扔在地上,雪沉叶落,马啸坑降,一潭泥泞的沼泽,燃起了愤怒的火,烧向那洁白无邪无尽的深渊。
夏火真如火性,从雪地窟窿里爬了起来,脱掉上衣,露出一身肥肉,用刀在身上拍了拍又背了背,手上还滴着血,嘴里动不记嫌地叫骂着:八嘎,找死啊!
望恒笑了笑往回撤:哼,还不知是谁找死呢!
夏火飞身而起,一招蛤蟆扑蛾大力一刀劈来,望恒从马背上
《战地生涯》四六(火炎冷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