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啊?您说明白,咱们可都不懂啊!
彪子眼馋饥渴,抿着嘴吞口水,囫囵着话都说错:是啊,干岳父,您就说直白了,咱们这些木鱼脑袋都不好使啊!
所有的人都敲向彪子的木鱼脑袋:只有你才是个木鱼脑袋,还什么干岳父,认个干儿子就得了。
望恒望着父亲如此地搞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看来大家真是高兴,便上前举起酒敬大伙;一来是解了父亲的渴和围,二来是给彼此找到了一个下台的尴尬。
酒入喉下肚,话果就打开了,马日疯干咳一声呛内伤:那个揪毛也太可恨了,还亏得小时候咱们一个壶尿大的,如今得了安逸,就不买我的账了。
道成笑道:不买你账是对的,因为他们从骨子里就没瞧起过你,谁让你之前为日本人卖命了?
如此一语真是道破了天机,一语双雕得彪子和马日疯都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道成吃了口菜不紧不慢慢娓娓而道:这次没成是对的,如果他们心不设防的干脆来了,我们还不放心。
冷风:岳父,您别光顾吃喝啊,说话别断嘛!大家都倾耳听得来瘾。
道成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是这样的,其实这次去的目的,不是要成,而是要展示自我,咱们硬气一点,让他们感觉到咱们抗日的决心和骨气,唉,是这个样子的,不悲不喜,不馁不气。
做好了自己,自会有人来跟随,若一走去就低声下气的,他们自然是从骨子里瞧不起你,他又何谈来跟随你,他又怎么可能相信你能战胜不可一世的日本黄军?
众人皆点头,唯有冷酷抿嘴一笑,机智一转:外公,那是不是接下去就该我出马了?
《战地生涯》四〇(奋袂而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