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痔疮:大肛将军,我看就不必上报了,等咱们将那股患匪势力一举拿下,直接向联队请功,岂不是更妙哉?
大肛按住喜悦,就如按住了小佐与中田失败的证据一般:我正有此意,现在该是我们向天皇陛下请功的时候了。
痔疮:不知将军有什么安排?
大肛:我正想问参谋君有什么?
痔疮:我觉得咱们应该转变一下战略,小队和中队输就输在战略上,准确来讲,他们都没什么战略,就是输在“好奇”两个字上。
大肛给痔疮泡了杯人参茶推了过去:想必参谋君是想好了方案?
痔疮:大致想好了,我们跟他们做不一样的事,那就对了。
大肛:明白了,就是不要好奇。
痔疮:果然将军能明了我的心事。
大肛:那这次任务就由你来周密执行,我先下去休息了。
痔疮:将军,这次咱们是要全体出动吗?
大肛带着倦意似乎有些志在必得:嗯,我亲自带队前去。
痔疮:执行的任务的代号是复仇还是寻亲?
大肛:对外称是寻亲,实则复仇。
痔疮:我明白了,就是打着寻亲的幌子,暗中插他们一刀。
大肛:大概是这个意思,你准备安排一下,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上次打败日军一个小队是在远图山庆功,这次打败日军一个中队,轮也该轮到马栏山了;于是马日疯便招呼着下人宰牛杀羊,弄酒结果,犒劳着上阵的民兵队。
三桌人满满当当,其乐融融的借着酒劲把话题给聊开,彪子扶在冷风的肩膀
《战地生涯》三九(追魂夺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