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的百姓庇护。
否极:这当然,因为咱们都同仇敌忾嘛!
官清:此次前来最原始的想法是告知你,道成是你们的师兄,他现在正在组织民兵抗日,到时所需要到你们,你们得要义不容辞地响应。
否极:这个师父您放心,我们早就响应过了,是确这帮年轻人最为积极。
官清:如此甚好,那我就放心了!回头让是确跟着顶冠和冷酷来我那儿来,我再指点一下他们的功夫,他们都是练武的好苗子,也是将来上阵杀鬼子的好苗子,得要培养重视起来。
否极:那上哪儿找您去呀?
官清:我现在住在花颜岩,冷酷他们来过,到时你让是确跟他们一道就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了!
否极:师父,您说这话就见外了,都什么点了,吃了午饭再回也不迟嘛!
官清:不饿,我刚从浅水滩过来,不光吃饱了,他们还让我带这么多。
否极叫来了夫人,细声道:赶紧的,给师父捎点干粮回去!
否极夫人:他师公,这点特产不成敬意,您就笑纳收下吧!
官清:什么笑不笑纳的,这么好的东西!我遇上你们真是有好福气啊,徒弟孝徒媳贤,倒是搞得我像讨饭的叫花子了。
否极:师父,您这么说我们可不干了啊,好些年都寻不到您人,想孝敬您都没机会;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您那儿一吃住就是好几年,您也从来都没有过怨言;对了,师娘她还好吗?
官清放下行礼低着头叹了口气:她十年前就生病去世了!之后就招了俩小徒弟在侍候我的饮食起居,她俩都是在花颜岩被遗弃的孤
《战地生涯》二八(身世成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