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小随仆,跟着主子在望都的府里,那天也是这样,负璞院人声鼎沸热热闹闹,而离负璞院不远的郁辜院则冷冷清清,主子没有让任何人近身跟着他,连那时候最受信任的师傅都没能跟在主子身边,主子就那样站在夜幕下,望向北方。那时候他还不懂,为什么主子大婚的日子要一个人来郁辜院,他还跑去悄悄找师傅:“师傅,主子得去梨芳阁了,再不去就误了时辰了,师傅您快去跟主子提醒一下吧。”
师傅当时的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悲愤和心痛。
直到过了许久,他终于明白当时师傅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眼神,可是在他终于明白的那时,师傅走了,他们这些人也被迫和主子分离。
“三少爷,奴婢带您过去。”方子带了一个丫鬟进来。
三少爷闻言开心道:“快点快点,快点带我过去。”
穆先生放心不下,让方子跟在身后,送到院门口再来。
方子跟着走了,穆先生看了看北边的方向,叹了口气,去了外院。
阿西坐在床边上,全福人礼毕已经离开了,柴婆子也去吃东西了,只有雨露和几个她不认识的丫鬟守在门外。
屋子里被喜烛照的亮亮堂堂,透过盖头依稀可以看到房间里的陈设,简简单单,床边一张梳妆镜,外间一张桌子,桌子旁边好像是一排置物架,其他的地方就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应该是许三少爷的屋子吧,东西这么少是怕他磕着碰着吧。
阿妈没教过自己,有丫鬟的日子是怎么样的,也没教过自己,和一个傻子相公应该怎么相处。
阿西有种浮萍抓不住根的感
第十八章 对视(2/5)